原初之咒[咒回]: 16、Lust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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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高桥和光微微躬身,道了一句「失礼了」。
    自备鞋套的几人小心翼翼地踏入房内,行李箱装的都是较为常见的冬季衣物,同时也准备了好几套出席正式场合的高定与和服。他们分工合作,迅速替换了衣柜里属于有栖川飞鸟的那部分秋装。完成任务后除高桥和光以外,其他人迅速撤离。
    “还有其他事?”从浴室出来的五条悟发梢还滴着水,他懒洋洋地倚着门阑用一只脚支撑全身的重量。
    “老家主让我代为转达,如果情况允许还请飞鸟少爷新年期间回本家一趟。”高桥和光不亢不卑地回答道。
    “不去,不熟。”
    说话的人是已经彻底清醒的有栖川飞鸟,他强忍着大脑的钝痛从床上坐起。昨天夜里很晚才睡,现在正处于严重缺觉状态。
    视线掠过等候在玄关处的男人,今年四十有五的高桥和光身穿一袭剪裁得体的黑色西服,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。一米八五的高挑身材经过日复一日的锻炼与「中年危机」等字眼完全不搭边,周身萦绕的书卷气更添几分温文尔雅。
    有栖川飞鸟光脚踩在地板上,冷冽的目光柔和了少许。“就这么回复吧。”
    “是,少爷。”
    紧接着高桥和光又提到了另一人的名字,有栖川雅人。
    “嗯?他找我干嘛?”
    “大少爷想约您共进晚餐。”
    “没兴趣,你回去吧。”
    “在下明白了。”
    待高桥和光离开后有栖川飞鸟索性去浴室冲了个澡,出来时五条悟正坐在沙发上用手机处理今天的一部分工作。他磨磨蹭蹭走过去躺下,脑袋枕着男人的大腿。
    “悟,准备几点出门?”
    “有个任务指名让棘去处理,我打算让忧太同行。下午先把他们送到目的地,之后需要去一趟青森。”五条悟剥了一颗奶糖递到青年嘴边,薄红的舌尖在他指腹留下一道带着痒意的湿/痕。稍稍低头,只见对方正闭着眼睛专心吃糖。
    浓郁的奶香暂时缓解了大脑的不适,也驱散了薄荷残留的清凉。然而下一秒嘴里多出来的「异物」让有栖川飞鸟怔愣了片刻,待意识到这是某人的手指他蓦地睁开了双眼。
    五条悟神态悠闲地斜倚着沙发,未被墨镜遮挡的蓝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手机屏幕。他一边快速编辑近两天的日程表,空出来的另一只手抵着有栖川飞鸟的下颌。插/进口中的食指被彻底弄/湿,切换数字键盘时连同中指一并探入。
    隔着糖球撩拨湿/软的舌头,狎/昵而又充满情/色意味的玩弄换来吞咽时紧窄的高/热。五条悟半眯着眼,手指的动作越来越放肆。按压、搔刮再夹起,如此循环往复,含混不清的呜/咽声拼凑出他的名——さとる。
    “衣服都弄脏了呢,飞鸟。”
    黑屏将近半分钟的手机被丢向一旁,五条悟笑眯眯地撤出手指把人抱起。
    被迫分/开/腿跪坐在男人身上的有栖川飞鸟眼神迷离,瑰丽的红瞳蒙上了一层氤氲的水雾。温热的唇磨蹭着他眼角的泪痣,本就艳丽的色泽呈现出血一般的猩红。
    裹挟着甜香的亲//吻带着一丝狠/意,自唇/角溢/出的喘/息与衣料摩擦声愈演愈烈。从客厅转至浴室,陡然接触到冷硬的大理石台面,冰凉的触感引发一系列令人愉悦的连锁反应。占据大半堵墙的镜子清晰地映照出青年弓起的脊/背,还有紧/绷的蝴蝶骨。
    五条悟情难自禁地轻/喘,钳制对方髋/部的大手留下数道淡粉/色的指/痕。
    “唔/哈……悟,慢、啊——”
    “不可以呢,都是飞鸟的错。”
    “不、别——”
    “很甜哦,多谢款待。”
    //////
    像是从海底浮出了水面,又累又困的有栖川飞鸟裹着毛毯缩进沙发里。他现在身体异常疲惫,但精神却处于亢奋状态。接到高层传唤的五条悟磨蹭好半天才出发,刻意拖延的任务报告终究还是递了上去。祈本里香的完全显现让上面那些老头子有些坐不住了,贪生怕死又死攥着权力不放。
    悠扬的萨克斯从音响中缓缓流淌,光线昏黄的行灯成为室内唯一的光源。休息了半小时后,有栖川飞鸟揉着腰坐起。视线掠过茶桌上一包拆开的奶糖,他开始怀疑某人早有预谋。
    看了会儿书,睡意逐渐侵蚀大脑,再次醒来已是傍晚。五条悟去了青森,暂时没办法返回东京。有栖川飞鸟在走廊另一端的厨房找到川崎里奈准备的晚餐,简单填饱肚子后他决定出去散步。
    米色线衫外面罩了件羽绒服,暖意流转至全身将寒冷隔绝在外。道路两旁的常青树在冷风中沙沙作响,幢幢树影扭曲成一大块形状不规则的污渍。青年神态悠闲地踱着步,被过度使用的部位仍残留着难以言喻的酸胀感。
    刚走出两百米,迎面撞见了面色凝重的乙骨忧太。对方发现他时眼神一亮,有栖川飞鸟当即停在了原地。
    “有栖川先生!”
    “晚上好,乙骨同学。”
    “晚上好,其实我正准备过去找您。”
    太阳已经彻底落山,路灯苍白的光线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极长。有栖川飞鸟预感到心血来潮的散步活动宣告终止,于是他把人带回了宿舍。
    “随便找地方坐吧。”
    由于是第一次来,乙骨忧太不免对屋内的摆设充满了好奇。在玄关处换上一次性拖鞋,踏入兼作卧室与客厅的房间。挤得满满当当的书柜、散发着金钱味道的高档音响、钉在墙上的CD架拼成了骷髅的模样,还有那收纳大量藏酒的玻璃酒柜相继映入眼帘。
    在主人的引领下他选择了靠近落地窗的单人沙发,落座后立刻收回打量的视线。
    “稍等。”说完有栖川飞鸟转身去了厨房,那里有几台自动贩卖机,再次出现时他手里拿着两罐常见的热饮。
    “喝哪个?”
    “牛奶就好。”乙骨忧太起身接过,易拉罐散发的热量源源不断地温暖着冰冷的手指。“谢谢。”
    “悟授意你来找我?”
    有栖川飞鸟脱下羽绒服搭在靠背上,“发生了什么事。”
    面对这人洞悉一切的目光乙骨忧太整理了一下思绪,紧接着便毫无保留地将下午遭遇准一级咒灵的详细经过娓娓道来。
    “你是说低级咒灵群聚的商业街忽然冒出一只准一级咒灵,而辅助监督的调查报告并未记录它的存在?”
    “是的,遭遇这种情况对咒术师来说很常见吗?”
    “你真正想问的问题应该是「谁操控了它」。”
    有栖川飞鸟打开易拉罐,抹茶的清香涌入鼻翼。“每一个行业都存在政治,咒术界亦是如此。在高层眼中你身上被打上了「五条派」的印记,祈本里香的存在更是一颗充满不确定性的触发式地/雷。那些怕死又不愿意放权的老顽固无论如何都不会信任你,准一级咒灵大概只是一次明目张胆的试探吧。倘若你不幸死在这次任务中,或者再次让祈本里香完全显现,二者皆是他们乐意看到的结果。”
    早有预料的乙骨忧太很轻易便接受了这个说法,他松开紧握的热饮缓缓抬头:“狗卷同学受伤了,因为我很弱小。”
    “既然已经下定决心了,悟会安排你接下来的训练。”有栖川飞鸟这么笑着说道:“尽快变强吧,在你彻底解咒前来自高层的阻挠只多不少。”
    “……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。”
    “问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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