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亲爹是当朝首辅: 40-5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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应堂。翰林院、国子监、詹事府都归礼部管辖,邹应棠又身兼翰林院学士、国子监祭酒,是沈聿的顶头上司。

    邹应堂年过七旬,身兼数职已力不从心,平日翰林院诸事都由手下侍读、试讲两位学士负责,也就是沈聿和曾繁。

    但沈聿离京三年重新上岗,不拜山头肯定是不行的。

    邹应堂为人很和气,请他就坐,命人上茶,他久矣不掌实事,对院中诸事知之不详,不过说了几句勉励后辈的话,什么“实心任事”,“前途远大”之类的。

    又提到沈聿面对倭寇临危不惧,带领守城军民苦撑七日的过往,不住唏嘘:“老夫还是从郑阁老口中听说了这件事,惊得夜不能寐,实在是太险了。”

    沈聿反而淡然笑道:“是啊,那一战尤为惨烈,最终惊险获胜,全赖全城军民守城的决心,以及赵知县守土有方,下官不敢贪功。”

    邹应堂听他提及赵淳,神情微微有些迟疑,但终究什么也没说。

    沈聿捕捉到上官的表情,但他并不知道哪句话出了问题,又不好过多追问,略坐了片刻,便告辞回到翰林院。

    翰林院也在东长安街,与礼部衙门紧挨着。

    进门头一进,是七开间的厅堂,是翰林院学士以及侍读、试讲学士的值房,门前一颗巨大的老槐树,参天蔽日,十分粗壮,要两个成人才能合抱。盖因国槐被视为公卿大夫之树,喻示为国培养栋梁之材,所以翰林院、国子监等地多有种植。

    回到值房,见到了昔日同僚,侍讲学士曾繁、侍读谢彦开、侍讲陆显。

    四人相互见礼寒暄,互道安好。

    “明翰,你清减了不少。”谢彦开道。

    提到这个,沈聿敛笑做哀痛状。国朝重孝道,无论沈聿对沈老爷有再多的不满,都必须为他养老送终,对外要表现的哀痛悲切,否则就是孝道有亏。所以在回京之前,他有意清减了几斤,让自己这三年的丁忧生活看上去没那么的……滋润。

    曾繁和陆显跟着劝说:“逝者已矣,明翰,一定要节哀呀。”

    沈聿苦笑点头:“无妨无妨,衙中一切都好吧?”

    三人便你一言我一语的向他介绍起衙中事务来,无非是编书修史组织经筵等,多数时候闲的吃饭不用放盐。

    同僚交接完毕,沈聿又召集手下典籍、侍诏等人,将分管的一应事物理清头绪。

    杂役送来饭菜,沈聿才发现已经到了中午,挂起毛笔准备用饭。谢彦开这时来到他的值房,沈聿便邀他一起用。

    谢彦开是癸丑科状元,生的目似朗星,相貌堂堂。比沈聿大三岁,却比他晚一科,品秩也低一级。但两人私交不错,性格投契,又互相欣赏对方的才学。

    谢彦开是京城本地人,是以沈聿直接向他提出:“佑宁兄可认得前科的落第举子?我想聘请一位西席。”

    谢彦开沉吟片刻,道:“举子我不认得几个,但我有一位远方表亲,是前科会试的贡士。”

    “贡士?”沈聿面露惊讶:“他殿试没有通过?”

    会试通过称贡士,贡士可以参加殿试,而殿试没有落榜一说,只是对所选贡士进行重新排名,所以但凡通过会试的,不出意外都会成为进士,除非出意外。

    “学问倒是没得说,据说是卷面上出了点意外,殿试落榜了。”谢彦开道。

    “这样——”沈聿面露同情之色。每科也确实会有那么几个倒霉蛋儿,考场吓晕的,答题犯忌讳的,卷面污损的……状况百出。不过只要不是犯案舞弊被提学道除名,下一科再考也无妨。

    “堂堂贡士,真的愿意出来教书?”沈聿难以置信。

    谢彦开道:“似乎听他说起过,如果明翰觉得没问题,我去同他说。”

    直到谢彦开离开他的值房,沈聿仍沉浸惊喜错愕之中:一不留神捡了个大漏,变相相当于给怀安找了个进士当老师啊!

    这种事堪比撞大运,比把怀安培养成进士的可能性还要小。

    沈聿不禁暗想,看来这小子真是有大福气的,每走一步都如有神助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阿嚏!阿嚏!”怀安连打了两个喷嚏,左手上美味的红豆椰蓉卷甩飞,右手毛笔一抖,直戳在整洁的纸面上,他最爱吃的点心狠心离开了他,临了半个时辰的字也废了。

    “啊——”怀安痛苦嚎叫,感觉最近冲撞了什么灾星,处处倒霉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临近立秋,要置办厚的衣裳,许听澜为全家选好了料子,找了可靠的裁缝上门。丈夫的尺寸她是有数的,三个孩子还在长身体,每次置办新的衣裳都要重新量尺寸。

    这次她要为怀铭新做两套直裰,一套单一套棉,都是稳稳当当的灰色蓝色,另外做了两件银鼠皮的暖耳,京城冬季严寒,给爷俩一人一个;为怀安新做一件鹅黄色的圆领短衫,一件白绒缘官绿色的袄子,一顶白狐皮的小圆帽;芃姐儿新来不久,要置办的衣裳鞋袜就更多啦,什么短衫、肚兜、比甲……一应俱全。

    裁缝背着褡裢,一边跟在许听澜后头,一边恭恭敬敬的记录着她的要求,京城里官老爷多,不论是住在深宅大院的,还是这样小胡同四合院里的,都要谨慎伺候。

    他们一前一后迈进正房门槛,再转进西屋,许听澜脚步一滞,人呢?

    她环视屋内,忽然吓得一个踉跄。

    只见她的小儿子正四仰八叉的躺在桌案后头,脑门上贴了张黄纸。准确的说那是一道符,符胆处用朱砂龙飞凤舞的写了四个字——水逆退散。

    第42章

    “沈怀安!”许听澜怒喝一声。

    哪个好人家的娘亲看到这种场面能不疯的?

    接下来, 裁缝就遇到了职业生涯中前所未有的为难时刻。

    只见主家将她扔在原地,从花瓶里抄起一把鸡毛掸子朝着儿子就冲了过去……

    怀安“诶呀”一声,扯下水逆符, 一个鲤鱼打挺就跳了起来,从桌底钻出去夺门而逃。

    裁缝走也不是留也不是,踟蹰两步,站在堂屋门口往外看。

    怀安围着那口硕大的荷花缸东躲西藏, 被娘亲撵着打,怀铭在厢房里温书,闻声出来, 慌忙拉劝, 怀安趁机逃出二门, 绕过影壁, 直接逃到了胡同里。

    许听澜火气直窜,哪肯放过他,追着就出了大门。

    她是吏部在册的五品宜人, 往日外出交际, 端的是谈吐得宜,举止大方。坐立行走,满头钗树不会发出丁点响声。这样不顾形象, 撵着儿子从屋里打到屋外还是第一次。

    四邻忍不住开门探头, 围观坠落人间的仙女揍儿子,邻里家的女眷们一瞬间觉得她亲切多了, 原来大家被熊孩子气疯了的时候都差不多……

    这时沈聿的马车进了南水关胡同, 车夫搬下一条杌子, 一身团领官服的沈聿从车上下来。是的,他高兴的早退了, 急着回来向妻子汇报“战果”。

    怀安正回头跟娘亲解释,不留神一头撞在老爹身上。

    这下跑不掉了。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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