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嫁权臣: 12、第十二章

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www.yfwaaji.com提供的《再嫁权臣》 12、第十二章(第3/14页)



    娄诏俊眉蹙起,薄唇抿成一条线。

    清顺开始涂药,手指肚挖出好大一块药膏:“冯老爷心疼少夫人,难免下手重,公子心里别记着这事。”

    娄诏眼帘微垂,背上的那只手动作实在不算轻,像要把他的伤口再抠一遍:“你是帮他说话,还是说我会记仇?”

    清顺张开的嘴赶紧闭上,手上动作不免就快些。

    “行了,手指跟棍子一样!”娄诏身子往前一顷,离开清顺的那只手,“你下去吧。”

    清顺应了声,收拾好忙不迭出了书房。

    娄诏坐回椅子,只觉得后背火辣辣疼,也不知是不是血渗了出来。脑海中想起冯依依帮他上药,仔细又认真,软软的手指像轻柔的羽毛。

    摇摇头,他晃掉那些影子。

    可能觉得太累,娄诏歇了读书的心思,收拾好去了榻上。

    背上不好受,他只能趴着,要说疼,似乎麻木之后也就没了感觉,左右是忍过去罢。

    迷迷糊糊睡着,再醒来已是次日清晨。

    娄诏有早起的习惯,加上还要去衙门,便开始收拾。

    早膳还是清顺送来,院中也无其他动静,就好像又回到之前,只有主仆两人的时候。

    出了书房,娄诏看去正房,还是紧闭房门。

    “公子,回头我去药堂重买一盒伤药膏?”清顺问,便将斗篷交给娄诏。

    娄诏接过,双手一甩,斗篷在空中展开,随后落下盖上他的身躯:“不用,昨天的挺好。”

    说完,迈步出了院门。

    清顺搓搓手,嘟哝了句:“昨晚那嫌弃样子,还说挺好?”

    房里,冯依依听见了院中动静,两只眼睛盯着烟黄色帐顶。

    柔软的被窝里暖融融,擦在她娇娇的脸颊。她可以睡到自己想起,不用像之前那样早早爬起来,跑出门去,只为亲眼目送娄诏出门。

    天那样冷,谁都想赖在被窝里,起床太折磨。为了让人多看一眼,实在不值。

    冯依依翻了个身,鼻子酸了下,重新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。

    五梅庵的事情并不好查,那里本就是谁都可以去的地方。就算是提前清了庵院,也总有些人可以翻过墙去。

    娄诏跑了衙门两天,那衙官知道他是举子,待着倒也客气,查到什么都会告知一声。虽然大多都是些无用的信息。

    书房,冯宏达心不在焉的翻着账本,耳边听着娄诏带回的信息:“就这些?眼下看来都没用,是不是和打冯琦的那伙贼匪是同一批?”

    娄诏身子笔直站立,闻言面色不改:“应当不是。依依在五梅庵碰到的是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“真后怕,”冯宏达抬手揉额,“你的意思是,那人只是单纯想欺负依依?”

    说到这儿,冯宏达实在看不下账本。宝贝闺女真被那些腌臜抓住,完全不敢想。

    娄诏沉吟一瞬,开口:“还有一事,我觉得那人未必就是想真的对依依怎样。”

    “你,”冯宏达账本一摔,眼珠气得瞪圆,“这种话你都说得出!”

    娄诏倒也不急,一如既往冷静:“我去过五梅庵,在那梅园周边也走了几趟,发现地势并不复杂,尤其园里,除了梅树也无别的。”

    冯宏达气息不顺,冷言问:“你想说什么?”

    “爹,我是说家里是不是有什么仇家?”娄诏问,视线落去冯宏达脸上,“照依依说,那人身高马大,梅园障碍又多,要抓住她其实不难。这样说,那人只是在警告。”

    冯宏达手一攥,转而起身往窗边走:“冯家讲究和气生财,怎会有仇家?”

    娄诏也未反驳,点头应下:“那我再去衙门看看。”

    说完,娄诏对窗边的人弯下腰,随后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“等等,”冯宏达叫住,脸还是朝着窗,并未回转,“你有伤,不必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去?”娄诏眼神微一闪烁。

    冯宏达一只手搭在窗沿上:“过年,就让这事儿过去。总这样折腾,外面也会议论依依,左右不过和冯琦一样,是个无头案子,罢了。”

    娄诏看着冯宏达的背影,轻声回了句“是”便离了书房。

    书房静下来,炭盆里的火苗渐渐虚弱,散发着仅剩不多的余热。

    良久,冯宏达深深叹了一声:“都过去这么多年,为何还不放过?”

    这时,下人敲门进来,手里攥着一封信:“老爷,刚才有人将这个送到门房。”

    冯宏达转身看了眼那信封,平平无奇,便伸手接过:“那人在哪儿?”

    “留下这个就走了。”下人回。

    冯宏达皱起眉,手里的信封沉甸甸的,里面根本不是信纸:“你下去吧。”

    下人走后,冯宏达守着桌案上的信封坐了很久。直到房里渐冷,他终于拿起来将那信封拆开。

    “哗啦”,信封里倒出几粒黑色小石头,在桌面滚了两下。

    冯宏达一下瘫坐在椅子上,面如死灰。

    。

    桌上摆了两碟零嘴儿,有徐夫人刚做出的梅花酥,有婆子刚买回来的甜豆干,泡着梅花茶倒是正好。

    冯依依从卧房出来,两天了,天天睡到半晌才起,现在只穿了简单的里衣,长发披着,盖住了纤弱双肩。

    “小姐,你憋在房里两日,今儿天好,出去走走?”秀竹试探问,“前天受了凉,你往外跑,这两日好起来,反倒赖在屋里不出去。”

    冯依依懒懒坐去榻上,腰肢软软,看着小几上的零嘴,嘴边浮出笑意:“婶婶送来的?”

    “可不?”秀竹递了帕子过来,“徐夫人来时,你还睡着。”

    “两日没出去了吗?”冯依依盯着房门的棉帘,原来不见娄诏是可以的。

    秀竹往边上一站:“咱宅子的梅花也开了,去折两枝?”

    冯依依想了想,点头道:“好,折两枝给爹爹,把这两碟吃食也带上。”

    冯依依知道,她睡着的时候,冯宏达会不时过来看她,然后在外间坐一会儿守着,好像怕她再出什么事。

    在家里,怎么可能出事?

    冬阳高照,冯依依踏出房门,被晃得眯了眼睛。

    她看着光秃的梨树枝丫,那两只活泼的雀儿又在那斗嘴。

    这个时候娄诏不在,应该又去了衙门,冯依依并不会碰上他。想着,就领着秀竹出了院子。

    秀竹端着托盘先送去冯宏达的书房,冯依依则走上岔道,去侧门边的那株老梅树。

    离着还有点儿距离,已经嗅到清雅梅花香。走下回廊,就看到那一树繁花,嫩黄花朵不惧严寒,枝头俏丽绽放。

    冯依依走到树下,双手拢在袖中,抬头选着梅枝。长颈瓶,配两枝足够。

    想着,她搓搓双手,踮起脚尖去折花枝。

    一手扶着粗枝,一手
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
【请收藏哇叽文学,www.yfwaji.com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】

设置

字体样式
字体大小